生的同意之下,做完家事,我就会背着一郎出门,在糖厂附近四处走踏。我在前面唱儿歌,他在後面听,虽然他还小听不懂,但是他会很高兴的一直笑,那个笑容就像是春天的日头一样。
後来前田先生可能也习惯我住在家里,他主动跟我说起他的太太樱子小姐。
樱子小姐一家是他们家的邻居,他们一起长大,读书的时候也是同班,两个人就这样互相陪伴,後来结婚,因为前田先生心脏有问题,不用当兵,毕业就到东京的糖厂上班,前年才被调来台湾,原本他想自己来,但是樱子小姐坚持陪伴他,想不到幸福的日子过没多久,樱子小姐就因为难产过世。
那个年代,查某人生孩子就像在走生Si关,走不过,人就不见了。
「美好小姐,你知道这个世界最慈悲跟最残酷的Si亡是什麽吗?」
前田先生突然间这样问我,那时候的我还年轻,不知道这句话什麽意思,只是轻轻的摇头。
「这个世界最慈悲的Si亡,是你不用告别就不知不觉Si去;而最残酷的Si亡是你还来不及告别就不知不觉Si去。」
那天,前田先生一直说着他跟樱子小姐的故事,我看得出他眼睛里面的悲伤,我也不知道怎麽去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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