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枚玉梳,素来沉稳如古井的面容此刻剧烈波动着,连声音都带着微微颤抖:“找到了…祭祀说的…果真不错!”
最后一个字说完,这个向来挺拔如松的健壮男人,竟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瘫软在椅子上。多年积压的疲惫从每个毛孔里渗出,连呼吸都变得绵长起来。
他的女儿血脉传承有救了。
……
幽暗中,一尊展翅欲飞的石凤傲立于赤红池心,波光粼粼间,一道朦胧人影若隐若现。
那道于池中的倩影正平静地打坐,忽然,那双紧闭的眼眸睁开,酒红色的瞳孔微闪着诡谲的光芒。
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她若有所思地侧首望向某个方向。
那是什么?她轻声呢喃,忽然发现体内沉寂已久的血脉如枯井暗涌,有了反应。
她蓦的起身,顿时春光乍泄,湿透的青丝如瀑倾泻,湿哒哒地附在莹白如玉的背脊上。
“凌……?唔——好痛……”
方才呢喃出了一个字,她又捂住脑袋,那张明艳得不可方物的脸上掠过丝丝痛楚。关于祖地的记忆如同隔雾看花,她愈是凝神细思,愈觉朦胧难辨。
良久,她才木木回神,冷静下来后便叹息一声,身子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