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傻有用吗？”
“你生气了吗？”
一人一个问题，字数都一模一样，更巧的是问完都后悔了。
金禾凑过去亲他，还和以前一样乖巧听话，带着一些试探和小心翼翼，蜻蜓点水似的啄他。
可林序不喜欢她这样，他也后悔问她那句话了，其实没生气，就是想逗逗她，但他忘记了，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是十分畸形病态的。
金禾亲他还不如狠狠的咬他一口呢，林序心里头不痛快，小姑娘亲着亲着就感觉到了。
她停下来怔愣一会，人愈发的不安，跨坐在林序的怀里明明那么亲密，可她不再敢有动作了，生怕激怒了他。
林序脑袋里嗡嗡的响，摁着她的头又亲回去，可不像她那样蜻蜓点水，猎人掌握主动权是天经地义。
她身子都跟着僵，在他怀里却没挣扎，似乎是认命了。
似乎是无论他怎么做，她都能生生受下…
林序问她：“你是不是不信我？”
金禾摇摇头，叫他拢在怀里有点可怜。
“那我说我想对你好，你怎么不信？”
“我没有不信。”
“可你就是没有信，你一直战战兢兢的，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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