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整个城市静得只剩下冷气的低鸣声。
程若溪终於打开了那封信。
那是一封没有开场白的信,开头就是一句:
「对不起,那天我也没能撑住。」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
他写着,那年离婚的前一晚,他其实已经签下了辞职信。
因为那场职场斗争里,他为了保护她,不得不背下所有责任。
他没有说出口,只留下了冷漠与误会。
「我想,如果你恨我,也许你就能b较快自由。」
「只是我没想到,我也失去了自己。」
信纸上有一圈淡淡的水痕,
不确定是他留下的眼泪,还是那杯熟悉拿铁的痕迹。
若溪静静看着那行字,
忽然明白——有些人,不是坏,只是不会表达温柔。
她轻轻阖上信,没有哭。
窗外的天sE正慢慢亮起,
那一抹晨光穿过灰白的云,照在她的脸上,
像是世界在对她说:「该走了。」
她拿起手机,写下一封未寄出的讯息:
「谢谢你当年的离开。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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