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离开,不带风,也不带声音。
只留下空气里的味道,
像一杯放凉的咖啡
仍有香气,却不再温热。
午後的yAn光倾斜,落在咖啡馆的木桌上。
陈逸舟正在擦拭磨豆机,动作一如往常,甚至b以往更细致。
他动作平稳,神情平静,像一场JiNg心安排的日常表演。
只是那双眼,偶尔停留在窗外的空白。
林子杰离开已经两周。
画室里的颜料味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他手上残留的咖啡香。
他把那些画布整齐地堆在角落,不再去碰,也不再提。
有人问起,他只笑笑说:
「他去旅行了。」
语气平淡得像说一件天气预报的事。
咖啡馆里的音乐轻缓,吉他声里带着一点沙哑。
他仍然每天七点开店,十一点煮第一壶豆。
一切都在轨道上,却又像少了什麽
少了那个会推门进来、坐在靠窗位置、抬头笑着说「我等一下要画」的人。
门铃在那个午後轻轻响起。
沈行之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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