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真的为了拖住自己,用安宁疗护延迟里莎的治疗,导致她引起第二次病危,回天乏术。
太难过、太震惊、太懊悔,什麽都混杂在一起。
深沉的怒火延烧在千里的心中。
後事进行得很快。
千里穿着纯黑的西装,无魂地进行着仪式。
他不知道自从逃离宅邸已经过了多少天。
仪式结束了,殡葬业者只留下了一句。
「节哀顺便。」
面对墓碑,千里慢慢地对里莎说出那些难以启齿的过去。
哪一步走错了?
或许一开始,所有事情都错了。
什麽都消逝了,不再存在。
千里终於流下泪水,混杂着痛苦与挣扎,自己到底在做些什麽?
到底在隐忍些什麽?
不懂了,什麽也不懂了…
随着重要之人的逝去,千里的世界也土崩瓦解。
什麽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