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所以也没有即时停下,导致伤势不是一般的严重,在救护车上时早已没了呼x1心跳──」
「那又怎样!虹夏她只有二十岁,只有二十岁而已啊!前不久我们才庆祝她的生日,讨论着她之後的生活,听她说出自己的愿望……她的一切全都才正要开始,为什麽…………到底是为什麽啊!为什麽……又要带走我的家人……要用同样的方式把她带走……」
「……非常抱歉,但我们已经尽力了,请节哀。」
星歌抓住医生衣领的双手慢慢的松开,最後无力的垂落回身侧。失去最重要亲人的伤痛,和无法完成与母亲之间约定的愧疚同时重击着她的心,让她第一次在凉她们面前显现出最脆弱易碎的一面。
「这种事,交给身为妹妹ちゃん亲人的学姐就好。」
「……」
凉m0了m0自己的脸颊,已经擦去血迹的皮肤被冷气吹得有些乾燥,眼角虽然微微发酸,但也是什麽都没有。
连这种事,我也只能拜托她们吗?
第三次。
与酒醉肇事的司机见面的当下,凉以为自己的情感调节装置也一并被撞碎了。
「那件事,让我的某处故障了。」
第四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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