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凉呢?
凉学姐是怎麽想的?
这个问题,喜多和一里至今都不敢向她寻求出答案。
时至今日,她们甚至连安慰的话语都不曾向她说过。
也许这样的反应很不合乎情理,但在看到凉那幅神情的当下,她们是真的一句话都不敢讲。就连广井也是如此,她在看到两人对此的纠结後难得正经起来,一脸认真的告诉她们只要这样就好了。
「不过在说那个之前──」
凉一边说着,一边从侧肩包里拿出笔记本和笔,以及司马小姐给的资料放到餐桌的正中央。
「──我们还是先来讨论Live的事吧。」
那件事。
那件事啊。
对自己来说,那件事到底算是什麽?
凉至今未止都在这麽询问自己。
到现在,她已经得出许多答案。
最初,凉以为自己在作梦。
在被虹夏用力推倒在地,然後困惑的望着她遭卡车撞飞出去、一部分残肢卷入车轮下的血腥画面时她不由得这麽想──这肯定是独属於我,「山田凉」特有的本能保护机制吧。
因为,如果不这麽去想,凉知道自己当下就会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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