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走近敞开的窗户,手放上窗框,同时注意到窗框上有根白sE的羽毛。那羽毛看上去柔软、洁白,外型和一般的羽毛没什麽区别,但大小却异常的大,应该至少是鸽子羽毛的五、六倍,而且不知为何看上去似乎在反S着yAn光,细毛组成的羽片闪烁着如玻璃或泡沫那般彩虹sE的微光,因此有种易碎的脆弱质感,却完全不像是人造物。
我用两指小心翼翼捏起羽根,将它放到一边的床头柜上,然後关起了窗。
第三次。
听着某处发出的声响,我打开了有段时间没进入的书房。
原本放在书架上的档案夹和书掉了下来,里头用来随手纪录灵感的纸张和乐谱撒落一地。我认得出来,这些绝大部分都是未完成的曲目,它们全都在同一天、同一个时间、同一刻被我搁置。
这些乐曲不会完成,因为属於它们的指针掌握在我手上,而那本该跟着时间而编写的手早是就停了下来。
我想,试着说服自己。
错觉也好,幻觉也罢,理由是什麽都无所谓,我只是想说服自己,告诉自己不要相信、不该期望。不是因为我不希望,而是因为一旦去希望这种事,就代表对那个事实的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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