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有什麽感想的往回走,甚至不明白现在到底怎麽一回事的便找地方坐下来在姊妹群里说:「我超莫明其妙被放鸽子。」便把事情讲过一遍。
「阿飘竟然跟同事约去跨年?童钦优是谁你为什麽从来没有提起!」司赋凛问。
他们知道除了他们,我顶多只会跟同事或其他朋友吃饭或看电影,这种会人挤人或超麻烦的b如中秋大节目我是绝对都不会赴约。
我只好再把跟童钦优的事讲出来。
「听你这样说完跟童小姐的故事後,我就不再觉得你被放鸽子是莫明其妙了。」司赋凛回。
「还是很莫明其妙啊。到底发生什麽事了为什麽要这样对待人?超级有够没礼貌。」钱可森问。
没礼貌又实在很不像童钦优。我摊了摊手想着算了要起身时童钦优打电话来了,我接通後听到她颇慌张压低声音问:「你在哪里?」
「呃……我还在我们分手的地方。」
「好。你等我,我马上过去。」
没一会儿後我看到童钦优慌慌张张跑过来,在我困惑之余她立刻双手合十一脸有困难说:「对不起也飘,我刚刚不是故意要这麽对待你的,只是这件事一言难尽,反正、就是?我先送你回家,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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