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缪、但什麽事就可能只能先跟着走再说。
而我就是一直困守在眼前、在当下。
我的三个好姊妹都不会想过多,一但想太多他们甚至也已经有能力意识到自己这样就是想太多了。
而多余的部分他们都懂得怎麽裁切掉,像我就是不懂裁切的人,而多出来的部分往往就是变成一种希望。他们不会再让自己陷入这种困境,懂得如何脱离。
不像我,明知道怀抱着即使再渺小的希望都只是在拖长了折磨,我却如此的放任自己。又若那多余的成了绝望,我反而扔掉的又拖长了自己的折磨。
也许我们都该适度的抱点绝望感。
抱着绝望感才可以看见真正正确的希望。
姊妹群组暂告一段落了,我放下手机先去帮自己泡一壶花茶,然後就看着我在图书馆借来的。
那天我发现到自己尽管重心都放在另一半身上,可是唯有这件事会让我暂时脱离甚至不管现实世界。
故事是唯一一个带我脱离各种痛苦现实的途径,所以我想到我要g嘛了,我想要写作。
其实我国中就有写作过了,你们也知道我的家庭状况,现实中我无法改变,只能把这梦想诉诸在编织的幻想里,透过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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