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身而出。
有什么东西,自腿间流出。
陶乐枝忽然有些害怕,害怕因为这场禁忌之行,让她怀有身孕,到时她该怎么办?
原来她这样的人也会害怕。
她呜呜哭起来,她实在是个Ai哭的人,可分明从前在苏定舟身边,她从没掉过眼泪。
是什么,让她变了呢?
慕容烁将赤身的她拥进怀里,她也抱上慕容烁,渴求用他怀里那一点暖意,暖一暖她的心。
“你知道吗?姐姐,”慕容烁餍足之后,轻柔地拨去她额前的发,“你很像一个人。
“秦王妃,唐礼瑶。”
陶乐枝的手瑟缩起来,脑袋里有一根弦“嘭”得断了,恍然间,她看清面前这个人的真面目。
什么任人摆布,都是幌子。
“你可知,我为何要给你三日期限?”
第一日,说动苏定舟,另外两日,自然别有用处。
慕容烁是蛰伏的狼,早在她选中他作底牌之前,她就是被他选中的那颗棋子。
陶乐枝哭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当她第一次用身T作为筹码,她就该想到,她的身T终有一天会被别人用作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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