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受此鼓舞,尘柄在窄道内抖出一道洪流,激荡堤岸,浊浪淘沙,大有排山倒海之势。
随着流水冲破关口,它的磅礴之气忽然泄下,恰如水漫高山,恍至平原,变作温柔的溪流。
在这里,它顺道而下,穿过夹岸落英缤纷的桃林,抵达终焉的温床。
休下一场酣战,陶乐枝躺在慕容烁的臂弯里,带着娇软的喘息声,开口道:
“陛下,臣妇有一计,可助您拉拢秦王。”
如今,朝堂分为两党。
以翰林院学士陈芳道和将军肖蔼为首的后党,手握文武大权,弹压天下,正是风头正盛。
而作为正统的帝党一派,内里不是边缘小官,就是只会纸上谈兵,自我标榜的无用之人。
显而易见,二党之争,帝党“惜败”。
想要扭转战局,就需拉拢能够直接改变朝堂权势分配的狠角sE。
而在党争中保持中立,且手上掌有能与肖蔼抗衡的兵权的秦王,显然是最佳选择。
慕容烁从身后抱着陶乐枝,r0u捻着她的后腰。
nV子在事后的一段时间内,会短暂地陷入不安的情绪中,最是需要人安抚。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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