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氏,慕容烁眼神瞬间变得落寞:“你是肖将军的新妇?”
于一个少年帝王而言,功高盖主的大功臣者,是他掌权路上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
所以慕容烁抵触听到有关肖蔼的任何字眼,这种抵触心理,顺带眼前的陶乐枝也一并被波连。
他自嘲般笑了一声,没等陶乐枝的回答,便准备甩袖离去。
陶乐枝伸手揪起他的衣袖,弱弱道:“陛下,臣妇对g0ng中的路还不甚熟悉,可否请陛下,为臣妇指一条明路?”
楚楚可怜的模样,能极大激发人的保护yu,任谁也没法拒绝了去。
她在赌,赌少帝绝非面上表现的这般乖觉,赌他有一颗争权夺势之心。
什么太后,什么肖蔼,她通通不屑。
若她不得不屈居人下,那也应当是这世上最尊贵的人之下,做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
她向少帝投诚,向他自荐,甘愿俯首称臣。
可惜的是,她赌输了。
慕容烁悲悯地看了她一眼,叹息道:“你要朕为你指一条明路,可朕自己,何尝不是自身难保。”
他采撷一朵小花捏在手中,神sE无b哀伤,自怨自艾道:“世人只知肖大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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