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乐枝从善如流,故作娇羞道:“夫,夫君。”
这一声显然取悦了肖蔼,他手上的动作都轻了些。
陶乐枝还以为他这是兴败,担心没能在今夜破身,不停拱身迎凑,诱着肖蔼更进一步的动作。
挑逗之下,肖蔼果然心痒难耐,使出手指挖了挖陶乐枝两腿之间的水洞,便将腰上那ybAng槌探进去试了试。
好痛!
陶乐枝感觉到身下像是被撕裂了一般,又涩又痛,忍不住呜咽出声。
她毕竟才十六岁,身T还未完全长成,贸然cHa进去这样一个铁棍似的东西,自然痛得不行,下意识缩回身T。
肖蔼那物什在陶乐枝门户处进退一遭,上头似被咬了一口,万般爽利,哪里舍得放手。
他一把按住陶乐枝的身T,挺起尘柄蛮撞过去,仅迫进一寸左右,就感觉到阻塞。
这层障碍在他看来,是陶乐枝贞洁的象征,于他这种男子来说,能亲身拆破自己妻子的处子身,是至高无上,也是天经地义的荣耀。
他承认,初见陶乐枝时,他其实是有些厌恶的。
因为那时他没从这个nV人眼中,看到任何妻子对于丈夫的崇拜和顺从。
但是
-->>(第7/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