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步骤都很平凡,但那种专注与细心、以及看到吉他一点一滴回复原貌的感觉,却出奇地疗癒。
我想,好久没有这麽静下心来,为一把吉他这样付出时间与心力了。
在一旁观看的沈映川赞叹的说:「哥好像很拿手,以前常这麽做吗?」
「嗯」我轻轻的说:「以前,我最喜欢换线的时候,因为这代表着,可以给辛苦的吉他,一个放松的机会」
沈映川微微一笑:「哥一定很Ai护那把吉他吧」
内心怔了一下,指尖停了半晌,喉咙有些哽住,我只能用轻到不能再轻的语气说:「嗯」
为了不让自己又想太多,我赶紧拿起弦,一条又一条的,用弦钉钉住,并穿到弦纽中纽紧。
再来势必得调音,我向沈映川询问:「有调音器可以借我吗?」
「哥,这里!」他从吉他带中拿出调音器。
我把调音器夹到吉他上,久违的翘了脚。
左手像是对待易碎品般,轻轻触碰着弦纽,右手挂在筒身凹槽中,对准音孔。
大拇指拨了第一调弦,也拨动了我的心,引起了共鸣,没有调过的弦,就像是生活变调的人,有些刺耳。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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