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才会觉得自己被好好安放?」
「大概是有人不用多看一眼就懂你安静深处在想什麽,不会催着你赶快回应、不会b你往前跨一步……」同伴低低道,「是有一种稳妥,像脚下的田土,能让你随时坐下,哭一场都不觉丢脸吧。」
孟筠弯腰,捡起一颗掉进泥里的半熟稻穗,「很小的时候,我常常什麽都害怕,把心事塞进喉咙,说不出来。长大以後才明白,人生里最柔软和最难的部分,其实是学会接受自己的脚步有多慢——不跟谁b,不为谁证明什麽。」
两人就这麽在田里停了一会儿,许多话没有说完,但彼此之间竟没有不自在的静默。
「谢谢你陪我走这样一段。」孟筠笑了笑,目光淡定,「有时候,过客也能像微风,带走了一些浮尘,却让人更愿意看到自己的影子。」
「愿我们都能记得走过的路,也记得怎麽静下来。」旅人挥挥手,背影没入晨间厚重的水汽里。
田间又恢复了应有的安静,只有燕子结队掠过电线杆。孟筠深深x1一口气,让cHa0Sh的气味流进肺腑,像是把长久被压抑的自己轻柔地释放。她又低头,在笔记本上写道:
「愿往後的日子,不用勉强自己奔跑,也不必为了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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