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不带锋芒的人。有时只是一句不经意的话,或是一个转身的背影,便足以让她收紧羽毛,跌回自设的巢x。
两人并肩走在田间小路上,泥土微Sh,脚下有虫鸣隐现。yAn光还未彻底铺满大地,稻叶上悬着剩余的露珠,每一颗都像最不愿述说的秘密。摄影师时不时端起相机,指腹在快门上摩挲,却常常只是看看,没真正按下。
「你为什麽不拍?」
「有些光很温柔,但拍不下来,」他低声说,「只有眼睛和记忆才能保存这麽轻的颤动。」
孟筠想起过去的自己,不也常把柔软的时刻藏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吗?她忽然想告诉他,关於启鸿——那个带着汗味和太yAn气息的男孩,还有她小心放置在心里的那些话、那些迟迟不敢流出的泪。但她没有开口,只是让脚步和稻田的风对话。
「小时候我以为世界只有一种走法,」她轻声道,「得沿着别人给的路一步步走到尽头。」
摄影师捻起一片草叶,放在手心里吹,「现在呢?」
「现在我知道,哪怕慢下来、原地打转也没关系,」孟筠喃喃,「重要的是,有没有听见自己踩过泥土时的声音。」
晨间的田野是难得的安静,他们像两粒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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