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灼热
上午去看爷爷的时候,安卿能明显感觉到时家人对她的嫌弃和厌恶,因为她递交给税务局的那些名单里,其中几个不乏是时律的至亲。
她这样出手狠,虽然起到了震慑的作用,却也让她为自己亲手关上了时家的大门。
安卿不在乎进不进那个大门,她只在乎时律。
宁致远说的没错,她确实变了,现在她没有任何枷锁和束缚,只为她所Ai之人做应该做的事。
爷爷出殡那天,安卿也是在人都走后,她才去陵园祭拜。
孟老知道后,把她叫到家里问她:“卿卿你跟伯伯说句实话,你就没后悔过么?”
毕竟那个恶人不该她来当。
安卿却说:“孟伯伯,今时不b往日了,时代变了,人的心也不像之前那样纯粹,只口头震慑如果有用,他们不会b去医院让爷爷修改遗嘱。”
“也是,该狠的时候不能优柔寡断,不然以后都是隐患。”孟老叹口气,“只是委屈了你。”
“没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我毕竟是那个因。”
有因才结果。
所以那晚离开孟家后,安卿去了西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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