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潜力,也明白在这个时代,科举虽非唯一出路,却是寒门子弟实现阶层跨越的重要途径。她开口道:「周先生考虑周全。只是如此一来,只怕要辛苦先生,也要商议这单独授课的束修……」
周文彬摆摆手,脸上露出难得的、发自内心的笑意:「能得遇良材,乃是为师者之幸。束修仍按旧例即可,无需增添。只盼知秋能不负天资,刻苦向学。」
事情就此定下。从次日开始,林知秋的学习便与其他蒙童分开。每日村塾放学後,他会多留半个时辰,或在清晨其他孩子到来前,单独接受周文彬的指导。
周文彬对这个学生倾注了极大的热情。他不仅讲解经义,更引导林知秋思考其中道理,开始尝试简单的属对、诗文创作,并严格要求他的笔墨功夫。林知秋彷佛一块乾涸的海绵,疯狂汲取着知识的甘霖,眼神日益明亮,谈吐间也渐渐多了几分书卷气。
这一变化,自然被村人看在眼里。羡慕者有之,感叹林家运道好者有之,也愈发坚定了部分人家让孩子好好读书的念头。无形中,林知秋成了村塾里一个小小的榜样。
这日午後,林知暖从药庐回来,顺道去村塾接弟弟。她没有进屋,只静静站在窗外。
学堂内,其他孩子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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