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则难眠;肝气郁结,化火上扰,亦会心烦失眠。故而治疗时,除了用酸枣仁、夜交藤等安神之药,也需审因论治,兼顾调理相关脏腑,并……」她略一迟疑,还是说了出来,「并适当开导病人,释其心中郁结,有时胜过单纯用药。」
薛济仁听得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赞许:「不错,不错!能想到情志层面,已超越许多只知照本宣科的医者。你这份通透,实属难得。」他沉Y片刻,道,「为师近日需外出访友,约莫半月方归。药庐便交由你照看。若有寻常村民来求医问药,你可依据所学,斟酌处理,遇到拿不准的,切记不可妄下断言,可让他们去镇上寻其他郎中。」
这无疑是极大的信任和历练机会。林知暖心中激动,郑重行礼:「弟子谨遵师命,定当小心行事。」
师父离开後,林知暖独自在药庐整理药材,心中盘算着如何利用这段时间。她知道,这不仅是医术的实践,更是融入这个村落、建立信任的绝佳机会。
暮sE降临时,她锁好药庐的门,踏上归家的小路。山风拂过,带来远方村落星星点点的灯火,与天空中初升的星辰交相辉映。
她看到自家小院里透出的温暖灯光,听到里面传来的、弟妹嬉笑和父母低语的交织声。她也彷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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