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看到我脸上的为难,脸上憨厚的表情里带着真切的失望,他叹了口气,假装地为难道:“唉,是些药材的事,我、我那药得赶紧弄,不然就浪费了。这事儿不好叫你老公去,他们一会还要打牌呢。”他没有说下去,眼神却简单而恳切地看着我。
我正犹豫着,老公头也不回,眼睛SiSi盯着手里的牌,果然开口了:“哎呀老婆,大伯让你去你就去嘛,又不是什么大事。帮忙就帮一下,我们这继续打牌。”
我起身,轻轻回了句“那我去了,你们慢慢玩”,然后跟着大伯,脚步却显得b昨晚更轻快地走向了后院。
我们走到后院深处,冒着热气的石头大缸又在等着我。
我们走到后院最深处,那个被树枝和石头围起来的简易棚子下面,冒着热气的石头大缸又在等着我。药水是那种深褐sE,带着一GU浓郁的草药味道。
大伯拿出手电筒照了照缸边堆放的草药,语气里带着老实人的自豪:“梦梦,你闻闻,这都是山里最好的草药,花了我好大力气才采来的。”
我靠近闻了闻,一GU闷热的药草气息扑鼻而来:“大伯,这闻起来好特别啊,是治什么的?”
大伯憨厚地笑了笑,带着一丝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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