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拥裘躺在床上,正自伤遭随指命运的好坏时,却见高乾风尘仆仆地回来,手中多了冒热气的一碗药汤。
“我出去采了些草药,混着调味用的胡椒、乾姜磨了粉,快趁热饮下吧。”
她回首,见他的头更蓬乱了,发间、衣袖上多了些植物的小刺,明显是进了野草丛里。
他坐在床边,不顾她抗议地,以汤匙小口小口地喂她,不时还擦擦她的涕泪。
辛辣的味道进入喉中、腹中,背上的寒气终于消散了些,她终于能平静地侧卧,而不再动辄咳嗽流涕了。
月升高,下面燃起了篝火,r0U香阵阵飘来,夹杂着几分酒香,有人在高谈阔论,有人唱起了长调、短调,似把此次避难当成了野营。
“好了好了,别特麽唱了,猪叫似的,小心引来鬼魅!”高乾下去泼冷水道。
“怎麽,兄有美人在怀,就不许我们这些只身前来的人燕乐吗?”其他人还不敢开口,高昂是第一个怼他的。
“咳,自娱也有个限度,倘若官兵未走远,见了火光、闻道歌声,岂不是就朝这边来了?”
几个人吃吃地笑:官兵若肯半夜来此,那就不叫官兵了呢。
“还好此处有前人留下的陈酿,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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