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津自己导好航,转头却看见聆泠受伤的表情。
他解释:“你生理期……”
他也忍得很难受,但是,“不能做。”
谁料聆泠更生气,抓过那个专属她的靠枕,对准湛津砸过去,“下流!”
他偏头躲过,一脸诧异。
都车震好几次了,现在不和她做,反而下流?
这是什么道理。
可聆泠显然没有解释的意思,也没有一点缓和,导航里的nV声早就提醒他出发小心,聆泠更是火大,冷着一张脸,抿唇坐在副驾上。
湛津只觉今天的一切都太奇妙,小猫上午才跟他说了“Ai你”,下午就骂他“下流”。
他也不是没有脾气,只会无条件地纵容,养尊处优这么多年从来没人敢对他呼来喝去,动辄砸东西,除了聆泠。
他脖子上的齿印是她咬的,头上的乱发是被她砸的,第一次被摆脸sE也是出自她,可他却没多少气,只是同样冷着一张脸,转头冷漠地开车。
这样的状况他居然还有心情想:怪不得有人被叫猫奴,他现在这幅模样,也和那些被抓了还跟宠物“喵喵”叫的可怜猫奴没什么两样。
到了饭店,两人仍然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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