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脖子收紧的手和举起的利刃,还是成了她的噩梦。
一想起那种痛,心口就像压了一块儿大石头,想哭,想尖叫,想声嘶力竭地大喊,可是情绪过后,只有沉默罢了。
芳姨老伴儿姓李,她称之为李叔。吃完晚饭后,她帮李叔把海捕的工具和g粮搬到小船上,目送老人家出海,又回到小院里帮芳姨洒扫,晾洗衣服。
午饭一般是跳过的。忙完上午的活,等芳姨稍微小憩一会儿,楚澜澜就陪老太太上集市卖海鲜,一直到太yAn快落山,才收摊回家。
芳姨说的土白话对楚澜澜来说太难听懂,但她还是笑着认真聆听,芳姨刚把铁门上的大锁打开推开,就发出一声惊呼,楚澜澜抬眼看去,小方桌旁坐着一个高大的长发长须男人。
他听到动静便站起来,亲切地去挽芳姨的手臂,并用复杂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芳姨和熙旺热聊起来,楚澜澜去后面的小厨房准备晚饭。
她还没有准备好面对熙旺。她知道他伤害她是迫不得已,是为了救她的命,她甚至想微笑着和他说,我明白的,我不怪你,谢谢你。
但是她实在无法直视他的眼睛,想和他说话,也是如鲠在喉。
蒸了一条鲈鱼,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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