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雀的指尖突然松开筷子,瓷盘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整个人陷进沙发里,像只被yAn光晒化的猫,连呼x1都带着甜腻的酒气。
果酒也算酒,几杯下肚,枝雀脑袋迷糊不清了。
男人看着他亲手造成的结果满意的笑笑,“枝雀?……你还好吗?”
无人回应他。
“任州,你骗人...”她突然拽住他的领带,鼻尖几乎要贴上他下巴,睫毛上还挂着未g的泪珠,这酒明明...明明醉得人想跳舞。
她说着就赤脚踩上沙发,雪白的脚趾陷进鹅绒靠垫里,左脚踝的银铃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任州喉结滚动着去扶她,却被她反手按住手腕:
“部门的人...”她突然仰头大笑,发丝扫过他发烫的耳垂,“根本就不在隔壁包间对不对?”
她歪头时耳坠晃成一片碎光,像揭穿谎言的孩子般得意,那他们现在肯定在...在偷听我们接吻?
一抹晦暗闪过,任州抓紧她的胳膊“你再说一次。”
“我才不要。”
任州终于绷不住笑出声,指尖擦过她嘴角的酒渍时,她突然咬住他袖扣含糊道:你睫毛...好长啊...像蝴蝶...她醉眼朦胧地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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