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头,语无l次地说道:“我.....我知道她很危险。我是清醒的,知道她的Ai是扭曲的。可我.....我没力气挣扎了。我曾经试过反抗,试过逃跑,试过报警,可根本没有用。我在网上被水军造谣抹黑被网暴,工作没了,我父亲根本不管我的Si活,只把我当成是工具,我和家里决裂了,和你也掰了......你不懂,这些事全压在身上带来的那种巨大的无力感和绝望感.....就像溺水,没有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后来....后来她给了我一个容身之所,给了我虚幻的温暖,就像是给了溺水的我一根浮木.....”
程予今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季瑶,我不是很清楚你的家庭具T是个什么情况,但我知道你这样孤僻、懦弱的X格,还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形成,背后一定有很多原因。听着,你不是没有选择,只要你肯过自己心里那一关,只要你肯走出来,未来才会有希望。我知道这个过程很艰难,光靠你一个人做不到.....”
说着她拿起桌子上的纸笔,写了一串手机号码递给我:“这是我一个朋友的联系方式,她是专业的心理咨询师,尤其擅长处理ptsd等复杂的创伤。咨询费你不用担心,对无力负担心理治疗的学生和低收入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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