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句g涩的话，“我.....辜负了你的帮助。”这苍白无力的道歉，连我自己都觉得虚伪得令人作呕。
“那看来......”程予今的声音更沉了，像绷紧到极限的弦终于泄了气，充满了极致的疲惫，“.....确实是真的了。”这句没有责备的话语，却b任何痛骂都更让我心碎。那是一种彻底的、Si心的确认。
“对不起......”除了这三个字，我再也说不出任何东西。
“不用说对不起。”程予今的语气出乎意料地平静了下来，但那平静之下，是b愤怒更深的疏离和.....怜悯。“你自己.....保重吧。”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此刻面对着这个曾尽力帮助过自己的人，听着她言语间的失望和放弃，还有那疏离和怜悯，我的情绪瞬间决堤，眼泪汹涌而出。我再也控制不住，对着电话哽咽着，语无l次地重复着这三个毫无价值的字眼，仿佛要把所有的悔恨、所有的无助、所有的绝望都倾倒出来。
电话那头，程予今没有挂断。她也没有像以前那样试图安慰我，或者引导我，她只是沉默着，就在那里静静地听着我在电话这端崩溃，这份沉默b任何斥责都更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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