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理智如同失灵的车闸,怎么踩都停不下来。
闷哼了声,榆暮喉咙里终于溢出几句破碎话语。
“呃……嗯……Noah……””慢……慢一点……”
闻言,Noah像得了赏赐一样。
“姐姐终于舍得理我了啦。”他说。
声音变得更软,“那姐姐亲我一下。”
榆暮艰难喘息,低低骂他:“滚……”
话刚落就被少年反手抬起脸,压着亲吻嘴唇。
唇舌湿热纠缠着,榆暮试着往前爬,动不了。
手被绑得死紧,屁股被人按着。
怎么跑。
喘息间榆暮几次想挣开,都只剩不成语调的低语:“你、你慢点——……不行……”
Noah一点都不听。劲瘦的腰顶撞得一下比一下更重,鸡巴在穴肉里搅拌出更多淫水。
两人黏在一块儿,哪里都是湿滑的气味。
夜里小狗学会的耐心,是忍耐饥渴的过程。
现在,小狗可以在主人身后重重撞入,抽出又迅速塞回,冲撞。
小狗反复把那根烫热的鸡巴嵌进去。
Noah在榆暮耳边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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