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不怎么样吧。”
榆暮被问得一愣,只好说:“还行吧。”
梁弋又笑,说:“还行是没什么可抱怨的,还是有点想抱怨?”
榆暮一时间还真没法回答。她有点想岔开话题,就顺口道:“您刚到?”
“凌晨。”
“没休息么?”
“睡不着。”
“所以……喝酒?”
“嗯。”梁弋坦然,“时差太长,喝点酒容易睡。再说——”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那边,“能看见旧人,也算没白来。”
榆暮怔怔地同他对视。
梁弋的眼睛是惯会藏事的,狭长,眼尾微挑,笑意在唇角若有若无。
他说话总是没个正经,但又让人分不清,哪句是真心,哪句只是拿她打趣。
“您这屋看景还挺漂亮的。”榆暮只好低声道,再次岔开话题。
“漂亮。”梁弋接得很快,他这人好像什么事都能顺着往下说,“看久了也腻,这地儿太安静了,待时间长了人容易闲出毛病来。”
说着,偏头看了眼窗外,枫树影子正斜在石桥上,落叶簌簌落到池子里,晃一圈,慢慢沉下去。
“那您不是也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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