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sE越深,这种默契就越发明显。
但榆暮也知道这趟旅途里,分与不分,好像都不是她能定下的事。只不过习惯了自问自答,明知道答案,也要假装犹豫一会儿。
“暮暮,还有事?”邵纪洲开口,声音还是那副带笑不笑的懒劲儿。
“没事。”榆暮摇摇头,又点点头。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有点怕。”
“怕什么?怕做噩梦?”
“……差不多。”
邵纪洲唇角微弯,手里的钥匙随意一转:“那等会儿我过来叫你。”
榆暮低下头,踢了踢门槛,
她本不想把事情挑明,可气氛偏偏就这样拎在半空,既不算开诚布公,装傻更是片面。
还是她先转开头,推门进去,没等关严,门缝里又探出半张白净的脸。
榆暮望着他,眨了眨眼:“纪洲哥,你真的会叫我吗?”
邵纪洲轻笑了声,“先进去。”
等榆暮走了,邵纪洲进了隔壁那扇门。
他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半天没更往里进,转而又出了门。
今夜所有的情绪本该到此为止。
转念一想到隔壁那被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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