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人生的百分之一甚至更少，没什麽好留恋的。」
林熙然撅着嘴，他知道蓝华说的是对的，但觉得哪里不太对，说不上来。
几个人坐在丘上看着夕yAn落下。
深夜，林熙然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想着蓝华在下午说的话，除了久久不见的长老、没看过开口过的食堂小贩以外，教书先生对他们都是喜怒皆在脸上，看不出无情的影子。
「难道有情就不能修仙吗？」
……
「老师，修仙一定得无情吗？」
林熙然找到教书先生，发现他似乎b平常还要有活力一些。
教书先生愣了一下：「为什麽这麽问？」
林熙然迟疑片刻，还是没把昨天的事说出来。
「就是……好奇，我们刚来到的时候长老不是把我们的记忆消除了吗？他说要与世俗隔开。」
「哦，就现有的纪录来说，因果缠身确实会对修行有影响。无情，将与人的联系拒之门外，是一种摆脱因果的方式。」
林熙然注意到教书先生的用字「一种？」
教书先生笑着问他说：「你很聪明，那我问问，什麽是人与人产生联系的重要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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