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我终於开口，语气小心翼翼，生怕一句话就打破这微妙的平衡。
你低头看着手中的咖啡，轻声说：「还好吧，只是……有些事，依旧没办法像以前那样自然。」
我心头一紧，明白你的意思。是啊，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只是时间和空间，更是心底那道无形的墙。
「我……」我吞了吞口水，想说些什麽，却忽然停住。我的目光落在你眉间微微皱起的纹路上，那一刻，我忽然想起我们曾经的笑声、争吵、誓言——一切都像被放大，又像在提醒我，我们曾经真的很重要。
「你……还记得那天吗？」你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回忆的温度。
我心头一震，「哪天？」
你抬眼看我，目光清澈而深邃，「我们第一次吵架的那天……你说的那些话，我一直放在心里。」
我微微低下头，心里一阵酸楚。那天的固执与无理，曾让我们相隔一段时间，甚至差点失去彼此。如今想起，悔恨像cHa0水般涌来，却无法倒流。
「对不起……我那时太固执了。」我终於轻声说出这句压在心里已久的话。
你沉默片刻，然後轻轻笑了，却又带着淡淡的无奈，「有些事，不只是道歉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