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
淳瞬抬手将他的围巾扯正了些，语气像骂人又像在哄猫。
“你又不接电话，我猜你又是蹲医院楼下吹风淋雨装情绪病。”
“……不是装，我只是……”穆玖说到一半，便停住了。
“只是什麽？”淳瞬问
“……忘了今天是几号。”
淳瞬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後才语气轻地开口：
“你每年都画一个圈在11月14号那格上，还是蓝笔画的，我怎麽信你忘了？”
停了停又说：
“你爸爸还在你办公室装了监视器，我也看得到。”
穆玖樊沉默了。确实，因为上次一个礼拜都没睡，最後还是同事扶着他回办公室的。
__
淳瞬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丢给对方。
玖樊下意识接住，是个小蓝sE圆罐。
“这是？”
“我妈做的蜂蜜姜茶膏，我偷装了一罐。你不会泡水没关系，直接舀着吃也行。”
淳瞬顿了顿，看了他一眼。
“——你妈不在，但还有我妈在。”
穆玖樊指尖一颤，差点没握稳那个小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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