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星期两人在家碰面的每一秒,她都在听许意宁抱怨那些刚开始工作的不分科医师有多天兵、老PGU主治有多雷。
这之间还不时会提到一位「救世主」。
──救世主怎麽还不结束义诊回来?偏乡需要他我们更需要阿!
──要是救世主在,今天急诊就不会这麽炸了。
──平常我真的可以跟你一起吃午餐的,但这星期救世主不在。
这类抱怨黎净听到耳朵快长茧,每听到一句,对这位素未蒙面救世主的想像就多一项。目前在黎净的脑海中,他的形象是挂着一副慈祥微笑、长了天使翅膀,头上还有个因为悬壶济世压力过大而形成的秃头正散发着圣光。
「终於熬到这天了,」许意宁伸了个懒腰,「我们晚上去酒吧庆祝!」
「明天你不是有班吗?」黎净嘴上这麽说,心里却大肆动摇。
她身T里百分之七十的水分都以酒JiNg替代,所以上工一星期,也一星期没喝酒的她,JiNg神上濒临Si亡,许意宁的提议就像是在问一个即将渴Si的人要不要喝杯水。
要欸,哪次不要。
「我们早去早回,下班就出发,喝完搭捷运回家。」许意宁的眼里散发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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