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打断了弦月的话。
“心病难医,恐怕只有楚小姐自己知道心中因何郁结,若不能自我消化排解,其他人也无能为力。”
“可是……”
“弦月。”楚欢颜摇了摇头,示意她不必再说,复又看向胡太医,“近来事情颇多,所以可能心底有些隐忧,有劳胡太医奔波了。”
“无妨。”胡太医摇头,看着楚欢颜叹了几口气,又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并未开什麽药方,便拿着药箱离开了侯府。
楚欢颜示意弦月代自己相送。
房间之中只剩下了楚欢颜和萧瑾之二人。
“太子殿下,此处毕竟是臣nV的闺房,您继续留在这儿恐有不妥。”
“楚小姐不是还想着给孤当外室吗,又何必如此拘泥。”
调笑的话语出口,可是却罕见的没带什麽笑意。
萧瑾之认真的看着楚欢颜,“楚小姐心头到底因何事郁结?”
“太子殿下也知道,臣nV父母早亡,府中事物繁多,皆由我一人负责,难免有些C劳。”楚欢颜敷衍开口。
“是因为你那个未婚夫吗?”萧瑾之问道,“还是因为你那个不成器的弟弟,亦或是,拼命要嫁穷书生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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