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嘴角流向弧度优美的长颈。
细碎的吟叫从她的嘴角泄出,她想说话,想让他换个位置,要不换个不用她出力的姿势也好,她的胳膊真的好酸……
可她的嘴里堵着一根又粗又长的舌头,口腔正如小穴那样被他的东西塞得满满当当,她想说话,舌头一动,反而又和他的舌头搅到一起。
她翻了个白眼,心想没完没了了,他到底要亲到猴年马月啊!?
代奚怒了,她气愤地捶打着他的肩膀。
有心无力,她的力度只配给他挠痒痒,不过好歹有作用。
明白她到极限了,江潮隐不敢拖沓,生怕一会儿又将她惹哭。
虽然她哭的样子好可爱,但他希望她是被自己操得爽哭的,而不是因为其他不愉快的原因,那种低级的错误,一次两次,过去就罢了,以后她只能被自己肏哭。
他这么想,就这么身体力行。
勾住她一双腿,江潮隐转身走几步将她压在墙上,享受着耳边她哼哼唧唧小奶猫一样可爱的喘息和呻吟,他浑身火热,下身像是装着马达不知疲倦地机器一般,遒劲有力的屁股不住地挺动,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
夜晚的山风寒冷,代奚体内却燃着一团火,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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