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眼底的寒意似乎淡了一点,可手上的力道却没松。
客厅里的挂钟还在滴答响,霞光渐渐暗了下去,窗外的天色一点点变黑,迟凌不知道自己还要被这样困多久,只能无助地哭着,盼着有人能来救她。
贺宴名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脊背,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后。
纤细的手腕被他单手扣在头顶,脆弱得如同待宰的羔羊。
“呜……不要……”她细弱的哀求被碾碎在喉咙里,身体因那双在她腿间作乱的手而剧烈颤抖。
贺宴名的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精准找到那颗藏在幽谷顶端的肉珠。
先是若有似无的轻抚,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直,随即加重力道,用指腹带着惩罚意味地揉按碾磨。
“嗯啊——”迟凌的哭吟陡然拔高,陌生的快感如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那处连她自己沐浴时都羞于触碰的禁地,此刻正被这个男人肆意玩弄。
细密的刺痛与蚀骨的酥麻交织,让她脚趾蜷缩,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
他另一只手从她裙摆探入,粗粝的掌心覆上她胸前的柔软。
隔着文胸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捏,指尖恶意刮过顶端悄然挺立的蓓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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