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后厨帮哥哥备菜。”
水梅在院中树荫下支了张木桌,又添置了一套茶具,临行前朝蝶娘晃了晃手中的竹哨∶“有事用竹哨唤我们就好。”
待水梅的身影消失后,雪抚便径直揽着焉蝶坐在树荫下的竹凳上。
见她神sE担忧,他一边拨弄着妹妹耳边的碎发,一边主动挑起了话头:“所以这段时间,你一直同这对兄妹来往。”
焉蝶并未注意到身边人那晦暗的目光。
她的心思却仍系在屋里的水梅两兄妹身上。
于是下一瞬,雪抚的指尖轻轻抬起焉蝶的下颌,迫使她不得不抬眼看向自己,语气温柔得令人心悸:“不过为何从未向他们提及半分关于我的事?“
“……”
焉蝶有些紧张,像是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般别过了他的视线。
“嗯?为什么不告诉他们。”
他温声追问,嗓音依旧平和,可眼底已是暗流涌动。
对于幼年经历背叛与屠杀的雪抚而言,蝶娘是父母生命的延续,是他在世上唯一仅存的亲人。
他亲自参与了妹妹人生每一个瞬间,唯独这缺失的三个月。
尤其是在察觉到焉蝶在这些时日里,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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