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脸,看到满手鲜血。“贱人!你竟敢——”
第二刀直接刺入了赵磊的咽喉。楚遥的动作快得不像人类,她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野兽,每一刀都精准命中要害。当第三个人倒下时,剩下的人尖叫着逃跑了。
楚遥跪在血泊中,手术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她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尖叫。
当警笛声响起时,楚遥已经重新拿起了手术刀,对准了自己的手腕。但在最后一刻,她停住了。
“不。”她擦掉眼泪,舔了舔刀上的血,“该消失的是他们。”
法庭上,权贵们的律师团和警方都将正当防卫扭曲成过失杀人。沉逸脸上的伤疤成了“无辜受害者”的证据,而楚遥收集的那些肮脏秘密,在法官的刻意忽视下,全部成了“精神病患者的妄想”。
七年有期徒刑。法官敲下法槌时,旁听席上的林耀东对楚遥做了个割喉的手势。
那一年,楚遥十八岁。她只是微笑,记住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脸。
仁和医院太平间,周衍戴上橡胶手套,强忍着腐臭掀开白布。即将新婚的富豪医生沉逸,尸体躺在解剖台上,胸腔被整个剖开,心脏不翼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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