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
大雨冲刷着她全身,从头到脚,越来越冷。
让她想到她在监狱里常年潮湿阴湿的环境。
在那里,她从来没有体会过温度。
楚遥的舌尖抵住上颚,数着自己的呼吸。一、二、三...直到心跳恢复平稳。她转身离开,雨靴踩过积水,发出轻微的咕叽声。
三个月来,她跟踪沉逸走遍了这座城市的每个角落。她知道他每周三下午会去高尔夫俱乐部,知道他习惯在威斯汀酒店顶层酒吧点一杯马天尼,知道他未婚妻叫林曼,是市立医院儿科医生。林耀东的女儿。
楚遥的公寓墙壁贴满了照片和便签,像一张巨大的蛛网。中央是一些人物的大头照,沉逸也在其中,周围辐射出他与各种权贵的合影:与卫生局副局长打高尔夫,与医学院院长共进晚餐,与药企CEO握手言笑。每一张照片上,沉逸都笑得那么自信,仿佛十年前那个雨夜从未发生过。
“沉医生又上电视了。”房东太太上周在楼梯间遇到楚遥时兴奋地说,“听说他研发的新药获得了国家专利,真是年轻有为啊!”
楚遥当时只是微笑点头。她没告诉房东太太,那所谓新药的临床试验数据全是伪造的,三个参与试验的流浪汉因此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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