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哲。
“森哥,秦崇立醒了,那帮老家伙堵在门口要进,我没让。赛娜说要再观察几小时,暂时搪塞过去了,但我们撑不久,你得来一趟。”
“知道了。”
挂电话后,他说:“我过去看看,你在家里等我。”
“嗯。”
“我意思是,别睡,等我。”
“……哦。”
见她乖顺点头,他才将人放回沙发。
门合上,房间里彻底静下来。
秦商没动,还坐在原处。她慢慢蜷起腿,下巴抵在膝盖上。
那句“要回福建吗?”还在耳边萦绕。
每一次重yAn回去,都是迫不得已。她闭上眼,鼻腔里仿佛又闻到了那GU带着铁锈和火药味的空气。
秦家村藏在闽中的山坳里,常年雾蒙蒙的。在之前,她以为全世界都是这个味道:老祠堂里香火不断,后山作坊日夜赶工。
她记得很清楚,五岁那年,隔壁家秦叔被哑Pa0炸没了半边胳膊,血糊糊地被人抬回来,这种事,村里几乎天天都发生。
可每次见到,她还是会怕得发抖。
他总说六岁那年的扑抱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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