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森弹了弹烟灰,冲他扯了下嘴角。
刚把秦崇立送进手术室,几个叔父就赶来了。
三叔伯看见秦森,急问:“阿森!你教父怎样了?怎么会被蜘蛛人盯上?阿忠呢?他人呢?”
“教父还在抢救,能不能活,看命。阿忠办事不力,已经处置了。”
“你、说什么?!”三叔伯一下子气得发抖,“阿忠跟着你教父十六年!怎么能说处置就处置?”
“怎么,杀不得?教父被切得只剩半截身子,他作为贴身的人,没把人护好,不该Si吗?”
“半、半截身子?”老爷子一下有点晕眩,手下的人立马上前搀扶住他。
其他几个堂叔听后也震惊得不行,嘴里七嘴八舌地问,语气里都带着质疑。
“阿森,你是不是太着急了点。”说话的是一直没吭声的二叔伯,他脸上没什么悲伤,眼里透着洞明。
秦森往前走了一步,盯着二叔伯的眼睛:“二伯父这话是什么意思?觉得,阿忠Si得不应该?还是这里有人b我更心疼教父?”
二叔伯被他那眼神看得发怵,张了张嘴,没再说话——这狼崽子一直在眼皮底下,是什么时候把爪子磨得这么锋利了?他知道这事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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