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带给别人的恐惧。”
“你虚伪残忍,将每一滴鲜血都说成是为了帝国,为了正义,但你心里知道,你享受那种杀戮的快感,你在尸山血海中得到了愉悦感。”
“想想Si在你手中的那些罪人,他们是否真的该Si?你既然要他们用Si亡来赎自己的罪,那为什么在他们Si之前要给他们那么多折磨。”
“承认吧,你从折磨他人中得到了快乐。”
“你自以为的明智,其实是懦弱。”
“你自以为的清醒,其实是妄想。”
像阿洛乐于折磨他人一般,他也向来愿意折磨他自己。
他恨他自己,恨自己虚伪的心灵,他也恨他的儿子们,因为他们的残忍与卑鄙和他这位父亲如出一辙,这是个罪恶堕落的军团,她却视而不见。
他恨一切,可他又离不开它们。
这一切到底从何而来?是谁将他铸造成这样一个荒谬邪恶的存在?
答案不言而喻,是国母。
是的,是她。
它也在他心里附和着。
那自诩光明的母亲有着无穷的伟力,在她的子g0ng中孕育出了卓绝伟岸的英雄,也孵化出了丑陋肮脏的怪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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