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无人喝酒,室内的空气却好是黏腻,蒸腾着另一种轻飘飘的,令人醺然的醉意。
周望的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却缓缓下滑,握住了她的右手腕。
指腹轻轻按在那道淡化了些许,但仍依稀可辨的浅白sE疤痕上,极轻极缓地摩挲着。
枪茧带来的触感有着粗砺的温柔,像羽毛搔刮着心脏最柔软的地方。这b肌肤相亲更叫姜渺羞耻,她受不住他这样的触m0,心惶然失守,跳得又乱又急。
明明她才是有经验的一方,却总是这样节节败退。
一GU莫名的勇气和不甘心驱使着她,姜渺试探地抬起手,周望没有阻止,像是猛兽饶有趣味地期待爪下的猎物如何反抗。
姜渺紧张地抿唇,重获自由的小手有些颤抖地探向他的腰腹,m0索着去寻找他皮带的金属扣。她忍着耻意主动,想要驱散那因他专注凝视产生的,令她心慌意乱的羞怯。
然而,她的手刚触碰到皮带,就被周望猛地攥住了手腕。
又是这样。她怏怏不服地仰起脸,正想软巴巴地指责他的强y,却听到他开口:“别动。”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奇异又罕见地沾染上低哑的压抑。
他居高临下地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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