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病初愈后的温润。
她看着忙前忙后的万俟朗,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一个月的伤痛,因为有了这个人的存在,变得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搞定!”万俟朗拉上行李箱的拉链,拍了拍手,得意地环顾一周,“终于可以离开这地儿了。”
她蹦跶到幸恩西面前,仔细端详着她:“啧啧,我们幸法务,就算是打着石膏也依然美丽动人啊。”
她贼兮兮地摸着幸恩西的左手石膏。
“还好伤的是左手,不影响用右手操我”她故意拉长了调子,朝她抛了个媚眼。。
“噗——!”
幸恩西正喝水,差点呛到,这混蛋,没正经几天就原形毕露。
“万俟朗,”幸恩西抓起一个靠枕就对着万俟朗欠扁的脸砸了过去,“你这张嘴,应该打个唇钉把上下唇钉在一起。”
枕头不重,砸在万俟朗身上软绵绵的。
万俟朗笑嘻嘻地接住枕头,抱在怀里,故意闻了闻:“香!我们小西用过的枕头都是香的!”
幸故意翻个白眼,毫不客气的回敬:
“就算伤了右手又怎么样,你那一墙的宝贝还不够用吗?”
万俟朗抱着枕头嘿嘿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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