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的家伙,私下里都喜欢玩点刺激的。”
她意有所指地瞟了幸恩西一眼。
幸恩西被她这歪理噎了一下,嘴角忍不住又翘起来:“比你连自行车都骑不稳强点。”
“谁骑不稳了,”万俟朗炸毛,“那是车的问题!”
“行行行,”幸恩西懒得跟她争,顺着她刚才的话问,“你问摩托车是想学吗?”
万俟朗眼神一亮,故作随意地摆摆手:“我就是随便问问,开起来吵的很。”
她嘴上嫌弃,耳朵却竖着。
幸恩西了然地点点头,晃着酒杯,慢悠悠地说:“其实挺简单的,要不要改天试试,你坐我后座。”
万俟朗心里一动,脸上还绷着:“想得美,摔了怎么办,你赔得起吗?”
“摔了,”幸恩西侧过脸,凑近她一点,声音压得又低又哑,“我还给你按摩。”
万俟朗脸热,刚想回嘴,一个温和的女声从酒吧入口处传来。
“阿朗?”
两人同时回头。
陈最站在门口,她今天只穿了件素色的连衣裙,长发柔顺地披着,脸上化着淡妆,眼神虽然还有些复杂,但比起上次的歇斯底里,简直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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