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烫,瞪向幸恩西:“好,好得很,我能连续再做三个小时。”
幸恩西被她呛得哑口无言,看着她烧红的耳根,心里明镜似的。
她没再说话,默默起身,走到玄关自己带回来的那个塑料袋旁边,窸窸窣窣地翻找起来。
万俟朗狐疑地眯着眼看她的背影,不知道她又要搞什么名堂。
很快,幸恩西转回身,手里拿着一个扁扁的药膏盒子,还有一小包独立包装的消毒棉片。
她走回餐桌边,把药膏和棉片搁在万俟朗面前的桌子上。
“喏。”幸恩西的声音恢复了点平时的样子,但仔细听还是有点不自然,“去卫生间,自己涂一下。消炎杀菌的。说明书在盒子里。”
她眼神瞟着万俟朗脖子以下不可描述的位置,又飞快地移开。
“昨晚可能有点,擦伤。”
万俟朗看着那盒药膏和小棉片,一下又炸了。
“我……我为什么要涂这个!”万俟朗又气又羞,抓起药膏就想扔回去,“我好得很,用不着,拿走!”
幸恩西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手,药膏盒子被两个人捏在中间。
“我认真的,”幸恩西的声音沉了下来,“别逞强,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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