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父亲发现后,他被一巴掌甩出去,被质问“你疯了吗”。
面对狂怒的父亲,他第一次说:“她说她喜欢我,我也喜欢她。”
中年男人笑了,并不是不相信他的话,而是笑井梨一个刚脱下红领巾不久的小nV孩说喜欢,也笑他一个可以早恋的少年却对自己父亲老板的千金动了妄想的念头。
其实没有人相信在情窦初开的年纪,那种感情能有多深刻。
如果有,那也一定是因为结果太惨,而不是Ai得有多深。这是前几年他们再次重逢时,井梨亲口对他说的话。
姚熙桀很想反驳她轻描淡写的感慨,但又实在拿不出理由。如果当年他是像于骋那样的人,也许可以正大光明和自己心仪的nV孩来一场早恋,哪怕只是试着玩玩,起码是有美好回忆的。
可从前他不是,如今长大了也没有资格,只能跟在她和娄岸杰身边,做一个只用服从命令的“忠仆”,永远没办法对她说一个“不”字。
姚熙桀也曾在无数个时刻释怀他这十余年不能解开的心结——他只是耿耿于怀和她当年匆匆又惨烈地结束了从小到大的情谊,为此他险些丧命,所以觉得结果本不该如此。
他和她都是毁灭式的人格,有强烈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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