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逃得过?”
晋今源嗓音还是很冷淡,“是你把人锁在厕所,我没有。”
身边突然没了声响,晋今源低头看了眼,以为她被打败了。望着那张轮廓泛起些褶皱的脸,心头莫名一痒,戏谑一句:“李让清呢?你们不是好得不得了。”
“我不能让漾清再惹上那些人。”她回答得一板一眼,仗义得让人感动,这回轮到晋今源轻笑一声,“那我凭什么……”
话没说完就听到她幽怨的声音:“凭你欠我的。”
井梨转脸看向他,表情无悲无喜,电影质感的一双眼亮到清澄,似乎醉意被偶然间无声的一阵风吹没了。
车轮碾过不怎么平整的地砖,分不清链条和车轮是谁跟着循环反复,声响清清的、脆脆的。
“就算两年前我参与了于骋的行动,那我也是欠姚熙桀的。”
长街上只有他们两个人,也许是手里的自行车太生y,晋今源忘记了转弯。
“你差点要了他的命就等于是要了我的命,所以你也算欠我。”
凉凉的声音像雨飘进永远有团热气的x口,一棵树肥肥的叶子遮住半盏路灯,晋今源视野忽地暗下去,原本有点漫无边际的思绪被一阵弹动的心跳击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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